2008年7月14日星期一

沂鑫日记(三)边缘人



昨午,我收看了一部旅游节目《世界那么大》。在这一集的节目中,主持人柯以柔跟随着节目中的土耳其库尔德族司机带领着我们往曾经是一个大帝国的土耳其旅行,看看当地的人文景观。 news.ef360.com

在节目中,我非常喜欢柯以柔在节目尾声时说出的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话: “我从世界的边缘,来到帝国的中心,再从帝国的中心,发现边缘的人群……”


我就这样静静地观赏这部电视节目,看着被社会边缘的肚皮舞娘、采棉工人和像节目中带着以柔游走土耳其的库尔德族群。有时,这部节目还会不时插播一些库尔德民族争取独立自由平等的画面。

看着看着,我的心突然觉得好难过。为什么一个社会会有一些人遭受边缘化?很多时候,答案都是很没道理的,就是那一群人并非与我族同类。

在我所居住的国家,表面上好像是种族之间关系融洽的和乐气氛,其实骨子里头依然无法摆脱所谓种族优越的自傲感。在这片土地上,马来族与非马来族之间的关系是在不平等的情况下产生的。一些政治人物既要让各族之间团结,却又不时说出很多伤害其他族群的话语,实在让人感到伤心。几乎每一天,都会有所谓的民族斗士站出来说谁边缘化了谁,谁又边缘化了谁,实在让人感到厌倦。就是因为这种关系,导致各族之间的距离已越来越遥远。表面上是相敬如宾,其实很可能是相敬如冰。

在民间,我也听过很多带有种族偏见的话语。我就曾经听一位还是身为老师的人跟我这样说:“你看你看,这就是马来人的工作态度……”在我就读的系里,有一位来自东马的学弟有一次就在街上大喊:“打倒马来沙文主义!”(其实,我好害怕他喊完后旁边就跳出一位自称是政治部的警探出来)在华人的眼中,掠夺匪一定是马来人等。

我们没有像库尔德民族般为了要争取国家独立而面临土耳其与前伊拉克沙旦胡先政府的镇压,也不需像藏族那样为了逃避中共的镇压而流落异乡。在这个国家,可以说是和平的(除了过去的五一三事件和茅草行动)。可是,在和平的背后,很可能是一个谁也不相信谁的冷漠世界。在这个国家,可能一些政府官员为了自己种族的利益而在物质上边缘化其他种族(本国的公务员大部分是马来族),可是很多华人不是也在精神上边缘化其他族群吗?(特别是马来族)

原来,我们一直身处在互相边缘化的社会。在这个国家,不管是土著抑或非土著,你我都成为了一个边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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