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5日星期五

沂鑫日记(九)心感不平

最近,我国的政坛很是热闹。前几天,登嘉楼州政府爆出已经为州行政议员购买14辆昂贵的马赛地轿车作为官车,令饱受通胀压力的老百姓,很不是滋味。

虽然我不是登嘉楼人,可是这项课题已经惊动了中央,可见它已经变为一项全国性的课题了。

虽然内阁已经发出指示,可是登嘉楼州务大臣非但不听,反而搬出一大堆理由来证明自己的合法性。这些理由看似合理,可是却不合情。

可能,国产车的品质真的并非很好,但也不致于要买昂贵的马赛地吧!如果这一次成功了,那以后是不是要买飞机太空船了?

再说,他们自己讲他们这样做是为了更好地服务州民。不过,在选民眼中,应该不会这样认为吧!你驾马赛地去服务选民?是在好练就讲啦!

或许,是他们拿回了一点石油税收,以为自己有钱了,就可以随意挥霍吧!原来,有了油钱是这样爽的。

可能,现在的登嘉楼州王室应该很后悔委任到这么一位爱花钱的州务大臣吧!既然王室做错了,怎么就不见登嘉楼苏丹出来讲话?

没道理。

2008年7月24日星期四

沂鑫分享(一)龍應台/目送

文/龍應台2007/06/22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著手,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九月初,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枝枒因為負重而沈沈下垂,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裡,怯怯的眼神,打量著周遭。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生,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你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

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

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我送他到機場。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

他在長長的行列裡,等候護照檢驗;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乎不見。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

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願搭我的車。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是一扇緊閉的門。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一會兒公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車子開走,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著一只郵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

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然後噗噗駛出巷口,留下一團黑煙。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我還站在那裡,一口皮箱旁。

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推著他的輪椅散步,他的頭低垂到胸口。有一次,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糞便,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護士接過他的輪椅,我拎起皮包,看著輪椅的背影,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然後沒入門後。

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沈重的抽屜,緩緩往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內。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本文摘錄自《人間‧三少四壯集》】


連接網址:http://www2.lssh.tp.edu.tw/~lib/share/e-edu960622.htm

2008年7月22日星期二

沂鑫日记(八)在华园中


不说不知,原来我就读的学院有一座很美很静的花园,叫“华园”。

这华园嘛!平时几乎不会有人进去,只有在少得可怜的几项学院活动中才会看到人迹。

就是因为静嘛!所以我最近都喜欢去那里读书。

不用怕会干扰人,也极少有机会被别人干扰。

就这样静静地读书。

读累了,就看看周围的园景,听听园子外路过的车声。

原来,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图片网址:http://www.sc.edu.my/scscenery/scscenery.htm

2008年7月21日星期一

沂鑫日记(七)期末考心情

明天,我的期末考时间开始了!

这次的期末考,是我进入大专以来准备得最认真的一次期末考。

我用了整整三个礼拜的时间准备考试,可是由于一些因素,导致我还有一科没有准备好。

不过,我已尽力了。

以前,我大都是在考前的前一天准备的。

虽然如此,我也没有因此而废寝忘食,反而还有时间用来追连续剧《求婚大作战》和看《红楼梦》。

这一个学期,已经是我进大专以来的第五个学期了。

再过三个学期,我就毕业了。

已经没有时间给我挥霍了。

祝福我吧!

图片网址:www.twinsenliang.net

2008年7月20日星期日

沂鑫日记(六)盐拌面

盐拌面,很普通的一餐。

可是,我就是爱吃。

自从今天下午弄来当午餐吃后,就深深爱上它。

这种面嘛!原料非常简单,就是两包快熟面(一包我不够吃)加一小撮盐再洒一点胡椒粉就完成了。

首先,当然是把快熟面烫熟(切忌别加面里的调味料),待面熟后就捞起沥干,洒上一点盐和一点胡椒粉,就完了,非常方便。

我选这种吃法,其实也是我厌倦了快熟面的调味料。

所以,我决定换个方式吃。

你们也可试试哦!如果你们也跟我一样对快熟面的调味料失去了兴趣的话。

2008年7月18日星期五

沂鑫日记(五)不开心的日子

今天,心情不好,一整个早上闷闷的。

每次心情不好时,我就喜欢吃甜的喝甜的。

所以,我就去买了munchy饼干加比萨面包。

尤其超爱比萨饼上的甜甜小黄梨。

真的,吃了之后过没多久,心情就好很多了。

很神奇吧!

另外,我发现烹饪亦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减压工作。

我每次心情不好时,大都会自己动手煮东西。

当自己专心地在烹饪时,并且待成果出现时,

你就会知道,幸福的感觉原来就是这样。

2008年7月17日星期四

沂鑫日记(四)黑暗之中的摸索

昨早,我很早就起身了,大概六点吧!洗刷完毕后,我就下楼买咖啡。

那一天,不同于往常,平时都会亮着灯的楼梯间,此刻却是非常地暗,伸手不见的暗。我猜想,这可能是宿舍部前一夜停电的缘故吧!虽然我起床时电源早已恢复,可能楼梯间的灯火就是比宿舍部其它地区慢半拍吧!                  

我并没有因为眼前的一片黑暗而打退堂鼓。可能是刚刚从光线充足的地方一下子步入一片幽暗的空间,使到我的双眼因来不及适应的关系,而出现了似乎是短暂失明的现象,觉得有点晕眩。然而,不停使唤着我的饥饿感,早已使我将眼前的一片黑暗置身于度外,小心翼翼地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地往楼下缓缓地移动着步伐。

好不容易我终于抵达了底层楼梯口。当我步出楼梯间时,我感觉到眼前是一片光亮的,就跟我起床时开房间的灯是一样的。很奇怪的,我竟然没有因此而感到不适,反有一种遇到了光芒而松了一口气的喜悦。

人生其实就好比这样。有一段时间,我们可能会无意识中进入了一片黝暗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看不见未来。在这段时间,我们会感到害怕、恐惧、绝望。我们会感到不舒适、缺氧、晕眩。可是,如果我们不因此而放弃自己,仍然咬紧牙关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终有一天我们一定会摸索出一条光明之路来的。而当我们发现光明就在眼前时,我们会感到喜悦、祥和,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可是,如果我们很早就在感觉一片黑暗时放弃了求生的意志,不去摸索出路,不去寻找光源,那么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再黑再暗的山洞,都至少会有一个出口;再黑再暗的时代,终有一天都将会成为过去式。当我们在一味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抱怨绝望时,请别忘记,幸福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只要我们肯努力,不轻易像环境低头,设法突破自己的困境,那么,你将会发现幸福的光芒,其实就离自己眼前不远。

图片网址:www.alivenotdead.com

2008年7月14日星期一

沂鑫日记(三)边缘人



昨午,我收看了一部旅游节目《世界那么大》。在这一集的节目中,主持人柯以柔跟随着节目中的土耳其库尔德族司机带领着我们往曾经是一个大帝国的土耳其旅行,看看当地的人文景观。 news.ef360.com

在节目中,我非常喜欢柯以柔在节目尾声时说出的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话: “我从世界的边缘,来到帝国的中心,再从帝国的中心,发现边缘的人群……”


我就这样静静地观赏这部电视节目,看着被社会边缘的肚皮舞娘、采棉工人和像节目中带着以柔游走土耳其的库尔德族群。有时,这部节目还会不时插播一些库尔德民族争取独立自由平等的画面。

看着看着,我的心突然觉得好难过。为什么一个社会会有一些人遭受边缘化?很多时候,答案都是很没道理的,就是那一群人并非与我族同类。

在我所居住的国家,表面上好像是种族之间关系融洽的和乐气氛,其实骨子里头依然无法摆脱所谓种族优越的自傲感。在这片土地上,马来族与非马来族之间的关系是在不平等的情况下产生的。一些政治人物既要让各族之间团结,却又不时说出很多伤害其他族群的话语,实在让人感到伤心。几乎每一天,都会有所谓的民族斗士站出来说谁边缘化了谁,谁又边缘化了谁,实在让人感到厌倦。就是因为这种关系,导致各族之间的距离已越来越遥远。表面上是相敬如宾,其实很可能是相敬如冰。

在民间,我也听过很多带有种族偏见的话语。我就曾经听一位还是身为老师的人跟我这样说:“你看你看,这就是马来人的工作态度……”在我就读的系里,有一位来自东马的学弟有一次就在街上大喊:“打倒马来沙文主义!”(其实,我好害怕他喊完后旁边就跳出一位自称是政治部的警探出来)在华人的眼中,掠夺匪一定是马来人等。

我们没有像库尔德民族般为了要争取国家独立而面临土耳其与前伊拉克沙旦胡先政府的镇压,也不需像藏族那样为了逃避中共的镇压而流落异乡。在这个国家,可以说是和平的(除了过去的五一三事件和茅草行动)。可是,在和平的背后,很可能是一个谁也不相信谁的冷漠世界。在这个国家,可能一些政府官员为了自己种族的利益而在物质上边缘化其他种族(本国的公务员大部分是马来族),可是很多华人不是也在精神上边缘化其他族群吗?(特别是马来族)

原来,我们一直身处在互相边缘化的社会。在这个国家,不管是土著抑或非土著,你我都成为了一个边缘人。

2008年7月13日星期日

沂鑫日记(二)大马反贪污局获独立调查与检控权


大马国民引颈长盼多时,大马反贪污局终于获得了政府授权,于7月11日以后将拥有自己的检控权,可以自行开档调查和提控所有的贪污案件。

在这项消息宣布之前,凡是涉及公众利益的贪污案件,都必须经过总检察署提控,而其它案件则交由该局本身的法律及检控组负责。这种情况,导致反贪污局在执法上受到局限,而给人一种只抓小鱼不捉大鱼的现象。而且,总检察长阿都干尼现在被指涉及在10年前前副首相安华的“黑眼圈”案件中捏造证据,使到国民对于总检察署在涉及公众利益案件的检控程序中所扮演的角色产生了怀疑。总检察署这个看似独立的检察机构,很可能会为了维护政府的利益而颠倒是非,直接使整个司法制度也变得形同虚设。“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伟大宣言在政治人物的操控下,变得一文不值。如果反贪污局所有有关涉及公众利益的案件还是都要经过总检察署的提控,我很怀疑,这些案件是否都能够提控成功。

因此,反贪污局的这项宣布,意味着该局将可以自行立案及获得独立检控权,而负责检控工作的官员,将直接向该局总监负责,而不需经过总检察署的同意。

随着反贪污局获得了检控权,当即马上展开雷厉的扫贪行动,即向一直以来被指贪污严重的移民局开刀,扣留了该局的总监与副总监及其妹夫,同时传召警察总长及总检察长问话等。我希望,反贪污局的这些行动将是持续性的,而不是暂时性的。我更希望,之前被指要推翻首相的沙巴的一位国阵领袖而随即被反贪污局恐吓要调查他这种含有秋后算帐的事情随着年底该局转型为“反贪污委员会”,脱离首相署的辖制,而直接向国会负责后,而不再重演。我希望到时的“反贪污委员会”能够实现真正透明化,给予行政机构一种制约,还大马环境一个廉洁的未来。

2008年7月11日星期五

沂鑫日记(一)一样的结局,不一样的感觉


2008年的7月11日,一样的结局,一个学期就这样过去了。所不同的是,感觉不一样。今天,是教我的一位老师教书的最后一天。这位老师,他教授我的科目是《孟子》,是中文系的其中一门选修课。这位老师嘛,说也奇怪,是中文系里第一大最不受欢迎的老师。听很多学生说,我的这位老师是一位不学无术的老师,上课时会有资料性的错误。更可笑的是,我也曾经因为他的一些作风而讨厌过他。后来,经过了一整个学期的相处,我才慢慢发现,他也有很多令人钦佩的地方。首先,我觉得他是一位性情中人。他上的课,是充满着感情的。虽然,有时候太过于个人的看法让整堂课都变成是他的独角戏。其次,他上课时可以说是非常轻松。听他讲课时,我发现他好像神父般,与其说是上课,不如说是在谈一场人生问题的讲座。如果不从研究学问的角度出发,他上的课,让我学会了很多做人的道理。我从读《孟子》时,看到了我的缺点、人生的借鉴。
可能,他的教法会让一些学生难以接受,这是难免的。如果我们是抱着研究学问的态度去听他的课,那么我们一定受不了他的“神父式”教导。可是,他终究要离开了。


最后,好想跟他说:“谢谢你这一学期的教导,老师。”